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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裕先生演讲:不可承受的轻与重

所属分类:行业        来源: 颐家居         时间:2015/4/24       编辑: On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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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在周六下午听我讲这个题目。因为我们今天的题目是所谓蜕变,那么蜕变英文字正好是一本很有名的小说,大家不知道听每听说过,卡夫卡他是捷克的作家,后来又有一位捷克作家叫米兰昆德拉是这么翻译的,他有一本小说20年前拍成电影,是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通常说不可承受的重,为什么是轻呢?冷战年代在苏联大老大哥之下,捷克人做什么事都没有什么关系,他讲的是生存的状态,他取了一个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为什么选择这个做题目,我也是想说有一位日本的建筑大师郑文燕(音)先生,现在大家对建筑的造型基本上有两个追求,一个追求永恒的感觉,追求沉重、庄重,另外一个追求轻巧,甚至要好像抵抗地心引力一样。所以我认为我们做设计的人,就是希望不断的把事情重新定义重新突破,所以我们都希望说我们呈现出来的状态是不可承受的重,不可承受的轻,因为是过去不习惯看到的东西,你看到这个状态特别奇怪,我用这个题目来讲今天有关外墙的事情。

我想从现代主义开始,过去其实大家对建筑立面不是最主要的重点。过去在现代主义的时候大家已经听过了,形式是跟随着机能的,我们当时学习现代主义的时候最主要的是平面,平面怎么样的动线所有的机能能够达到最完美、最有效能、最合理,最能适应可以调整的程度,所以当时大概除了平面之外,更重要的是剖面,为什么是剖面呢?现代主义的精神是希望说我们把什么事情都做到最经济,为什么呢?因为新的现代主义开始是工业革命以后,工业革命以后我们希望把生活的品质带给一般的大众,在这以前古典时代主要的资源都是集中在贵族、权贵手里享用,权贵可以享用极大的资源,一般人只能分配剩下的资源,工业革命以后大家耳熟能详希望把现代的美学用最经济的方式大量制造,然后用绝大部分人可以享用到。所以剖面是很重要的,因为它相关结构的合理性、相关的平面、剖面和立面的关系,在现代主义当中立面是最后的事情,甚至于平面做完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不会做特意的描绘,这好像是表面的做法,当然立面就像我们人的容貌一样,代表他的个性,它本身是一个代表,现代建筑师好象不做立面,但是没有人放弃对立面的掌握。

我认为1520年间,建筑的能量已经转变,立面变成最重要,这背后的原因可能是我们现在有很多新的工具,比如说电脑,然后我们现在是因为全球化的市场,我们的资讯又有网络时代,资讯大量流通随时可以看到最新颖的形式,逐渐建筑变成不再是非常永久性的东西,建筑本身就是一个潮流的反映,甚至有点像服装一样,所以在建筑使用年限越来越短的时候,它的立面被吸收的能量就非常大,甚至有时候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平面好像也不合理,柱子到处乱跑,平面也不合理,所有的精力放在立面上,这个是我们在建筑设计的时候必须平衡的事情,基本上平面、立面、剖面都需要我们关注,通常我们做一栋建筑在有限的经费之内我们要达成目标,把资源合理分配。所以我们如果说,今天这个内容包括三个内容。

第一个是一般对建筑的处理方式的观察,第二个是米主编希望我讲台湾本身的发展,跟大家报告一下。另外一个建筑师做设计的时候要把自己的作品给大家介绍一下。同时我也很荣幸今天能在东南大学演讲。我们有一位很有名的女建筑师、前辈他是东南大学前身修则南(音)女士,我曾经帮他做过模型,我对他的设计非常尊敬,等一下大家也会看到他的作品。

   我先讲我们对建筑本身的观察。我们看到不可承受的轻与重。自古以来就有蒙古包这种非常轻巧、可以随时移动的构造,也有窑洞定在土地的做法,这两件事本来就是我们跟环境的关系的时候是我们直接的反映。大家看金字塔,这样一个象征永久性的建筑的象征,却被贝聿铭先生变成轻巧的设计,我们这个时代在过去只能用非常沉重的材料的时候,被完全解放了。

   我们同时看羌人的塔,它是自然地景的一部分,再一个极度人为的环境里面,他自己也变成整体都市环境的一部分。同样这是用极度沉重的材料,这是我们现在技术允许我们用极度轻量的材料。处理外墙上尤其像南京这样一个具有历史文化的城市,还有很多现有的纹理。现有纹理有的是极具象有的是极抽象。比如说这一位我非常喜欢的建筑师西班牙的蒙迪欧先生,他在中世纪到现在累计出来的建筑物用非常现代的手法,你会感觉到整个城区融合非常好,所以对于我们过去时间我们自己在时间的洪流里面,在这个时代我们要对这个环境做怎么样的申明,这也是我们建筑师的责任。在工业革命开始的时候,我们就有所谓的围幕墙的出现,在中国古建筑里面,真正用围幕墙的一种构造,因为我们大幕结构本身是梁柱结构,外墙没有什么关系。它的结构和它的窗户,所谓的窗户他的幕墙是脱离的,一脱离你就感觉到轻巧跑出来了,空灵跑出来了。现在可以看到外墙有基本的功能,有防水、隔热、隔冷,遮阳,这些就更分化出来了,有水平遮阳、垂直遮阳做成他的特色,功能分化之后做成他的特色。

   近年由于绿建筑的声音高涨,可持续的设计的高涨,甚至于草本身也可以变成我们的一个立面。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远腾秀平(音)他要做一个临时的避难所,平常是做网球场使用的。大家可以看到这个草在古时候像防空洞一样,可是现在可以把草做得非常好,看起来像自然的景色一样,这已经不是用人造的材料,是用草用土变成我们的立面。

    还有一种这也是荷兰的一个非常著名的设计师在汉诺威做的荷兰馆,这个非常奇怪,这简直不叫立面,叫反立面。另外一个最近完成的作品叫市场,本来这个市场在外面,在户外,欧盟通过一个规定,以后市场不能在户外,所以他们要搬在室内,这块地又很宝贵,下面就变成空地方是市场,这边是商店,上面就变成住宅,我认为这是非常成功的作品。为什么呢?因为它不但把市场容纳在内,我们看下一张,这是室内,人住在上面,可以看到市场在活动,对外面可以开着窗户,里面又请了艺术家做了非常漂亮的壁画,又像现代、又像古典的建筑结合在这上面。就是说他的立面不但是在外面,整个都把它折起来的,里面有立面外面有立面,这是对立面的定义上又做了另外的突破。

    我们报告一下台湾的状况,其实台湾跟东亚跟大陆发展状况轨迹都是一致的,也许时间有一些前后,但是轨迹是一致的,这是台南郑成功做的孔庙,这个是闽南式的建筑。其实涂料本身就是一个很古老的材料,古时候就有,有人也说希腊神殿其实不是没有颜色的,最早是涂着跟我们古建筑一样,涂着五彩缤纷,几千年被洗掉了,随着涂料不断进步现在可以担负很多角色。

    日本来了以后业带来很多西式的建筑,我相信在同时期在南京、上海哪里也好,都有很多西方古典式建筑。战后我们来到现代主义的时代,这是一位叫张兆康先生,他替贝聿铭先生到台湾去实现他的东海大学的校园,他后来留在台湾,我们叫洞洞馆,他是展览馆,这是展示当时的农产品的,他用农家的陶罐做成建筑立面,这个非常成功,他把陶罐立起来就变成把光线过滤的一个立面,这个立面基本上也是现代主义的传统,也就是说好像没有特意做的东西,可是好像他自然的就变成这个状态,可是其实你知道他是苦心经营把这个做出来的。东海大学是我的母校,贝聿铭先生设计的教堂,刚刚我们说的市场好像把立面折下来,这个屋顶好像不见,有人说它是起到的手掌,我们可以自己解释,当时流行的是伯克建筑,伯克建筑在50年代有一位非常有天分的西班牙建筑师,据说大家知道西班牙现代大师卡哇传娃都是来源于这位大师。他把伯克十几米的跨度做成三公分,用钢丝网就做成了,他用极轻便的材料,用结构的合理性做出特别的造型。我们印象中很多看的曲面的建筑物,虽然说我们现在有新的工具,可以用电脑把它做出来甚至去生产,但是在结构上它是不合理的,因为他自己是站不起来的,它是靠消耗更多的材料站得住。这种建筑物,这种伯克的建筑物符合几何原理,它是双曲面,这个面有一个曲面,另外一个角度一定是反曲面,所以它是双曲面,双曲面本身站得住,而且在构造上使用的材料一定是最少的,这个是当时现代主义所追求的精神。

    我们就要讲到修正兰(音)女士,他有一个故事,他的先生是副金康,在他事业的顶峰的时候他先生被关入狱。有人说他为什么被捕,他以前跟江泽民是好朋友,江泽民崭露头角之后他被抓起来了,还有一个说法是李敖,大家知道,每次我们去游行、集会都要欢呼中华民国万岁,最后有人说你敢不敢说副金康万岁,他喊了被抓了,好像关了6年被放了出来。这个是题外话,这个是修正兰的设计刚刚说的伯克精髓,有机会到台湾,这些板非常薄,用的材料非常少,可是他做了一个立面非常强烈的曲线的个人表现,修正兰的设计几乎都是这样的。你好像看到有时候天气不太好,好像漂浮在那个地方了,其实非常成熟的一个设计。大陆在做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们小时候有一个中国文化复兴运动,我们才是中国人的正统,所以我们要文化复兴,所以那个时候要做很多传统建筑的复古的设计,所以修正兰这是他做的唯一一个不是伯克建筑的大楼,这是中山楼,你看这些房子,这些房子现在状况很不好,他的曲线非常薄,都是精算过的。

后来台湾80年代就进入到后现代时期了,那么后现代时期就是希望拿一些古建筑的语言拿出去扭转、放大,做到现代建筑的尺度,这个是李祖元设计师做的,他是用青铜器做的一个造型。这个时候因为房地产都希望给人一种稳固、永恒的印象,所以这个基本上全部是用实材做的。

    到了近20年,我们说进入到超现代的时代,在形式上我们非常注重非常有一个整体的印象,而不是说很多层叠出来的感觉,不是一层一层的感觉,有一个整体的印象,这就是一个办公楼而已,这个是围幕墙的曲面,变成一个灯具的形式。

    当然同时我们也有绿建筑的需求,大家可以看到这个房子它好像已经不在乎房子长什么样子了,最重要的是到处都是绿地,都是草,都是绿屋顶,能放太阳能板就要放一些,希望用自然的材料,木材的材料。这是我一个从大学时候的好朋友他们事务所做的,他们就是台湾最激进的绿建筑的提倡者,他们用很多木材的材料来做,这个叫北投图书馆,市民们都很喜欢,因为我们用水泥、金属板的建筑看太多了,突然来一个绿色的建筑,很受市民欢迎。后来又有一位更年轻人,现在他才30多岁,这个是2011年办的台北花博会,他用了塑胶瓶,把它扣在一起,用塑胶瓶做了一栋房子,这是一个实验,他上星期送我一个太阳眼镜,是用不要的塑胶料做的,这个很有趣的年轻人,这个东西还没有很成熟,因为这个东西不像一个成熟的建材可以达成防水、气密、水密,这个久了以后会漏水,还在开发当中,不过这个对回收环保材料拿来利用做立面也是一个趋势。

    这是一位日本的大师异东风熊做的,我不喜欢这个房子但是颇有学院的气氛,我去看这个建筑,我也同意这样的看法,校园建筑要有校园的气质我们觉得它有,只是这个设计目前设计有一个趋向就是大家好像剪贴出来的,大家如果了解建筑,这个以前莱特大师有一个以前当初的一个办公大楼,就是用这种像蘑菇一样的柱子做出来的,其实我觉得这个好像把这个房子剪贴了贴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来我们的建筑设计网络操作造成的后果。

    我想经济不可能永久成长,即使可以永久成长,我们想旧的房子也可以尽量利用。这个是台湾的桃源国际机场,这个航站从70年代用到现在,前阵子说要把它拆掉重建,后来又说扩建,我的一个好朋友日本设计师设计的,我们看下一张看清楚,它其实原代的设计是这样的,只有这个部分,这个部分如果知道的话这个是美国华盛顿杜勒斯机场几乎是抄他的,他基本上是一个我们叫链垂线的结构,链垂线就是你如果把一根绳子挂在这里,等距的水平下面,它垂出来的形状就是链垂线,所以它基本上是非常符合结构原理的,因为这就是最自然的表现,这个当初的设计就是链垂线的设计,不够用以后这个日本建筑师只是在两边加了一笔,所以整个形状就变成海浪的形状,好像这个房子当初没有做完就是等他来做,我想这是未来建筑的趋向,怎样把现有的建筑物去改,拆一点加一点改了以后,让它维持一个现在的整体,而且变得更好,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是我们事务所的作品。同样我们碰到很多事情,旧房在那里新的需求来了,这是纽约的中央车站,我们这个是一个旧教堂,我们进行了很多讨论,当年1928年有一个厦门的富商去台湾捐的,我们后来建议因为正好在基地的中间,我们把它推前面可以加建,后来就变成这样的状态。我常常跟人家说你这个建筑这个好像新旧之间我们希望有一个呼应,这代表我们现在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有一天朋友说你这个房子是孙悟空,他说孙悟空被二郎神追的时候变成一个庙,但是被二郎神看透了,他的旗杆应该插在前面,你的这个房子像孙悟空一样的,我们今天把这个房子改了,我们希望有一个呼应,希望它还是代表我们这个时代的。

    这是一个很小的大学,高雄医学学院的图书馆,这个学校非常小,最后一块地我们看地上本来有四棵凤凰木长得很大,但是后来搬到新校区去了,这个房子如果再做外墙好像在后巷里面一样,我们希望释放出来,这个房子可以变成四周的景,这个从外墙退缩的结构是树的结构,所以基本上一楼的四根变成8根变成16根变成32只,它是树的结构把外墙通透的表现出来。从外面看旁边的房子也不会有太大的压迫感,你看到树慢慢长上去了。

    这个是我们2010花博会的时候,一个是一个表演的场馆,做1200人,当时花博会要办半年,本来取了一个名字叫五蝶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设计出来好像是一个蝴蝶的俑,基本上这个结构我们希望里面越高越好,所以里面是用管子做起来的。当然外墙本身有这几个功能,防水、隔热、隔噪音,排水,这里有一个洞让它滚到沟里面去。它是一个非常轻量化的结构,这个房子在台湾有很严重的地震,结构的主导力是地震力,这个房子是风力,所以风一来的时候房子会往上升,不是下压的力量,是上升的力量,所以我们用最轻量的东西把它做出来了。旁边有一个休息区,这个是一个我们说折板构造,一张纸这样做,折板本来就是非常经济的构造。然后我们用混凝土,日本人喜欢做光面的,因为是花博会,我们希望用一个模板把影子留下来,所以这个上面大家可以看到木纹用混凝土表现出来。

    这是一个汽车,上面是销售下面是维修,后面有一个车道可以开上去,这绕着它可以走,好像削下来的苹果皮盘旋而上,因为是西晒很重要的是遮阳。大家说车子是穷人的跑车,很多年轻人喜欢开,车盖上有一个特征,进气口台湾人喜欢叫猪鼻子,这个也变成我们设计的特色,另外在车道上也是用遮阳做成立面的特色,同样遮阳的状况我们也用在一些小的办公上面。这是一个房地产的设计,这个当初我们业主跟我说你要不要找一个朋友,你一栋他一栋,这个人最好是西方人,我找了一个荷兰的好朋友,我们俩就在谈,谈来谈去,未了礼让,他设计他的我设计小的,房地产没有道理大家希望有永恒感,因为价钱卖得很高了,希望有永恒感在平平的地面上怎么表现呢?有一个前景和背景的关系,这两张很有名的图,这个白天鹅背面是黑天鹅变成螺旋的形状,你看黑的看到的是蝙蝠吸血鬼,看别的话就是天使,就是看你以哪一个为前景和为后景,我们用的是米开朗基罗做的装饰,我们是以青铜器做的主题。

   最后回到轻与重,我们看这个降落伞他其实是在抵抗我们地心引力,他是要用一个这么薄的东西创造一个空间提供给跳伞人的安全,这么简单的构造。同样潜水艇要能够抗水压,它能够控制他的上下达成他的任务,它是极复杂的一个构造。同样两件事就是大概也反映我们的建筑自古以来我们追求极度的轻极度的简单极度的重极度的繁复,这两者昨天在上海我们也讨论过,我觉得物极必反,一个东西做太多以后另外的需求也来了,我认为这两个东西是我们未来持续追求的方向,只是在我们绿色建筑的意识逐渐抬头的时候,我们希望在追求重的时候,是在我们探索所有的轻的时候我们认为我们还是需要做这个我们才去做,所以基本上我用降落伞和潜水艇结束我的演讲,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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